“永恒!”

域外的始皇,無不麵露殺意。

永恒大帝卻是無懼,她冷冷望著域外始皇。

“難不成,爾等想要我出手?若是如此,也無妨!”

永恒大帝向前踏出一步,讓那些域外始皇愈加忌憚。

此刻的秦軒,一手掌握真意圖,六大真寶齊聚。

儘管,真意圖他並未煉化,卻能夠短暫掌握其一部分威能。

這已經足夠了,秦軒再次提劍,殺向其他九大始皇。

未成大帝,以一敵十數位域外始皇,放眼世間,何人能夠做到。

秦軒此舉,徹底驚了所有的生靈,也讓這些生靈,更加明白了域外始皇的可怕。

隻不過這次,那些域外始皇也明白了秦軒的恐怖,合力進退,互相庇護,哪怕是得到了真意圖,秦軒再次出手,也並未能夠成功斬殺一人。

而因為那石碗在,秦軒也無法再入超脫之速。

可秦軒,畢竟還未入始皇,他體內的古帝之力磅礴如若不絕之海,可每一次攻伐威力奇大,耗費的古帝之力,也是無儘。

如此下去,哪怕是秦軒,也要落敗。

秦軒也明白,不過,他並未冒進。

如此之戰,必當有僵局,在這僵局之內,誰若是心急出現破綻,便是敗局之初。

秦軒明白,那些域外始皇同樣明白,他們也同樣曆經無儘的劫難走到此處,豈會無腦貓莽撞。

轟!

虛空之中,一襲白衣與那些始皇的身影交織著,不斷的碰撞。

大戰的餘波,也愈加蔓延。

上蒼之上這一方,許多生靈難以理解。

“域外始皇在圍攻仙,大帝,為何不出手!”有古帝開口,看向上方的諸位大帝。

“放肆,大帝意誌,豈容爾等揣測,大帝自有其深意。”有古帝嗬斥,維護眾位大帝的尊嚴。

“上蒼之上,一敗再敗,從這仙的身上,方纔看出了一道勝利的機會。”有人道:“兩方交戰,勝者為尊,十萬年,隻是十萬年,十萬年後,我們會勝嗎?”

他的話語,讓眾多生靈也有所共鳴。

“十萬年,或許會勝,也或許會敗。”

有古帝出聲了,“可此刻出手,誰能保證會勝?彆忘記,域外並非所有始皇都在出手,還有太古墟的聖皇虎視眈眈。”

“若是,全力出手了,恐為他人所輕易取其勝果。”

上蒼之上這一方,有許多人有了分歧。

連李真人都不由眉頭緊皺,聲音冰冷道:“他秦長青,還真夠可笑的,為上蒼之上拚殺,反而上蒼之上,無人助他。”

鈞天隻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並未言語。

“母親,您覺得,這仙還能活嗎?”李真人眉頭緊皺,他似乎,也不希望秦軒隕落在此處。

“能活,隻不過機率不大。”鈞天淡淡道:“怎麼,他死在此處,不合你意?”

李真人望著秦軒,冷冷道:“我要親手敗他,殺他,為父親報仇。”

“若是想讓他從這世間消失,以母親之力,便可做到,我何必苦等。”

鈞天聞言,神情淡漠,也並未發表評價。

……

又是一次轟鳴,可此刻,域外再有一位始皇加入到了戰場。

不止於此,那些域外始皇,也在服用一些至寶。

便是秦軒,在這其中也逐漸變得步履艱難。

體內古帝之力不斷的消耗下,也近乎要將他逼入絕境。

秦軒看向眼前的十大始皇,眼神中不斷推演。

直至,他再次出手了,這一次,他硬生生的承受了三位始皇的攻伐。

大帝兵轟鳴,那足以崩滅一切的始皇之力席捲而落,讓那白衣綻裂。

秦軒卻是集聚全部之力,斬出一劍。

這一劍,直接斬滅了其中一道始皇,付出的代價,也是他的身軀遭受創傷。

如此,也讓域外的其他始皇看到了破綻。

“殺!”

“機會!”

“莫要留手!”

諸位始皇開口,他們齊齊殺向受傷的秦軒。

受傷之下,不論是力量,速度,都略有遲緩,在如此大戰之中,這已經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了。

“看來,結局已定!”上蒼之上,永恒大帝惋惜道。

便在此時,秦軒的身軀,卻是與濁仙歸一,他的身軀上,浮現出了混沌之火。

他的力量,再一次暴增。

太始逆亂!

麵對九大始皇圍攻而來,更有原始器物轟鳴,鎮壓向秦軒。

秦軒卻是猛然踏步,硬生生的碾碎鎮壓之力,殺向九大始皇。

那九大始皇不曾想到,秦軒居然還會有如此底牌,稍不留神之下,再被秦軒斬殺了一尊。

不過代價,秦軒也再次耗費了不少力量,太始逆亂讓他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力量,反噬也十分嚴重。

“他這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大昌始皇開口,他的言語滿是譏諷,“他,撐不了多久了。”

聲音落下,其餘始皇也會意,當即,便是轉攻為守。

隻要耗儘秦軒的這一底牌,他們便足以將其斬殺。

“佈下鎮皇天地!”

大昌始皇忽然開口,直接打出了一道道始皇之力,手中,也浮現出了一方古老的圖騰。

轟!

天地間,直接浮現出了八方天幕,天幕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身在其中的秦軒,當即便感知到,他與仙蟬的聯絡儘數消失。

也就是說,如今他若是真隕落,也不可以施展仙蟬法複生了。

此法,相當於直接斷絕了秦軒的後路。

秦軒微微皺眉,望向大昌始皇,不明白他如何知道他的仙蟬法。

察覺到秦軒的異狀,大昌始皇發出了一聲冷笑,“看來,你的確有後路,所以,你方纔有所依仗。”

“你這等生靈,本皇曾經見過不止一位,所以,做出一手準備罷了。”

“仙,這一次,你必死無疑!”

秦軒聞言,眉頭逐漸舒緩,他看向大昌始皇,雙瞳內,明明殺意如海,可他的眼神,卻有著極度的平靜,如同一潭死水。

他收起了太始逆亂,也因此,他的傷勢更加嚴重,對他的影響,也更大。

上方,八位域外的始皇也看到了斬殺秦軒的機會。

“十三位始皇出手,你居然足足五尊,仙,你死也足以流傳世間!”

“可惜了,你太狂了,若是明白韜光養晦,你或許能夠有超脫的機會。”

“應該結束了。”

域外的始皇開口,既是感慨,也是要擾亂秦軒的心神。

他們同時出手,於破綻之中,尋覓斬殺秦軒的機會。

而秦軒,卻彷彿在天羅地網之中,尋找出生機。

雙方,再次糾纏在一起,隻不過秦軒,卻是已經在節節後退,身上傷勢越來越多,古帝之力,也逐漸乾枯。

秦軒身遭殺力滾蕩,儘是殺意的眸子內,卻有一縷火焰,徐徐燃燒著。

忽然,那大昌始皇出手了,他直接拿出了石碗鎮壓秦軒,與此同時,居然祭煉出了第二把原始器物。

這是一把石刀,直接斬向了秦軒。

轟!

石刀落下,可抵擋住這石刀的,卻並非是秦軒的真寶。

是一尊寶鏡,此鏡的名字,名為太初衍皇鏡。

太初家老祖出現,他望著驚怒不已的大昌始皇,淡淡道:“我欠他一個人情,此舉,與上蒼無關。”

“仙,我為你拖一刻鐘,以還太荒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