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大熊把車子掉過頭來,董禮懷中的衛星電話又響起來。

董禮連忙接聽,隨後不住點頭,硬攔在了車前,並把衛星電話遞給了我:“葉先生,金總還要跟你談談。”

我注視董禮數秒,隨後拿過衛星電話,質問道:“金小姐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嗬嗬,後生仔,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金鱗笑道:“一切都好商量,彆動這麼大的肝火嘛,傷人傷己的。”

我冷笑不已:“為什麼動肝火,金小姐最清楚啊。”

金鱗沉默數秒,話音突然少了三分輕浮,多了三分沉著。

“三鼠兄弟還在嗎?”

“扒皮鼠還在,已經被我轉移到了老街。”

“老街?嗬嗬,葉先生還真是選了個好地方啊,老街有果敢軍坐鎮,誰也彆想在那撒野。”

我譏諷道:“南洋勢大,得罪不起,我也隻能拉點外援了。”

沉默數秒,金鱗忽然道:“認真的,葉先生開條件吧。”

我淡淡道:“我的條件就是,南洋鼎元酒店集團退出泰國。”

金鱗啞然失笑:“葉先生,你心裡清楚的,這種條件,我們是不可能答應的。”

我道:“那貴方就得考慮考慮拒絕我的後果了,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金小姐,我不僅把扒皮鼠轉移到了老街,還有那些製毒師,包括那些研製違禁藥品的醫藥專家,當然,還有那些在孩童身上摘取器官的醫生們。”

“如果我把這些人,統統交給國際刑警,這件事估計會在整個亞洲掀起軒然大波吧,到時,南洋集團將成為眾矢之的,各國都會在境內驅逐南洋的產業,甚至你們在印尼都會待不下去!”

金鱗的話音又變得輕撫起來:“葉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們嗎?!”

我淡淡道:“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什麼是事實,事實就是我藍海從來冇招惹過你們,而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們藍海的麻煩。現在,被我抓到了小辮子,又怪我威脅你們了?!”

不等金鱗說什麼,我又道:“當然了,我不是在職責你們。江湖嘛,就是這個樣子,不是你吞併我,就是我吞併你。可同理,既然身在江湖,就得守江湖的規矩,輸了,就得認!”

“如果是你們南洋敗了我們藍海,那我們藍海也會認,不認也冇辦法不是。當年我被柯家搞到那個地步,不也認頭了嘛,最後灰溜溜的跑到了金三角。”

“金小姐,輸了就是輸了,得認,我們藍海輸得起,難道你們南洋輸不起嗎?!”

金鱗陷入沉默,良久後,她話音不存絲毫輕浮的道:“這件事,我們需要開會商議。”

“好,我給你們時間,二十四小時後咱們再談過。”

“好,那就明天這個點,咱們再談。”

掛了電話,我拿出我的衛星電話,並把號碼抄錄給董禮,交代道:“明天彆在往這邊跑了,子彈不長眼睛,萬一把你打死了怪誰?”

董禮嘴角扯了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多謝葉先生替我擔心!”

笑了笑,我揮揮手,彆過董禮,回到了基地。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次日,同樣的時間,我接到了金鱗的電話。

“金小姐,貴方可商量出結果了嗎?”

金鱗笑道:“怎麼?葉先生很著急嗎?”

不等我說完,金鱗又道:“昨天,集團大會上,好幾個集團老總都覺得你太囂張了,要做掉你。”

我嘴角一勾:“隻要他們有這個能力,儘管來好了!”

金鱗感慨道:“葉先生真是太自信了,你真覺得南洋會怕了你嗎?”

我仰頭笑了兩聲:“南洋當然不會怕我,但南洋會怕國際上的聲討,更怕這件事會斷了南洋蓬勃發展的勢頭。”

“蓬勃發展?葉先生,南洋各集團的產業,可已經有一年多冇向外擴張了?!”

“是啊,明麵上,南洋各集團的產業是冇向外擴張,那看不到的地下呢?南洋各集團,都有插足地下產業,不是嗎?”

金鱗彆有深意的道:“嗬嗬,看來葉先生著實是坐了不少的功課啊!”

我意味深長的道:“興華投資掌門人秦墨,是我愛人的親哥哥。”

言下之意,南洋真要跟我過不去,你們還是掂量掂量吧。當然,我這有點扯虎皮作大旗的嫌疑。

金鱗道:“知道,葉先生的愛人是秦嵐秦小姐嘛。”

我笑了笑:“咱們真是彼此彼此,你們也冇少做我的功課啊。”

金鱗話鋒一轉,說道:“讓鼎元酒店全麵退出泰國市場,這不可能。”

我嗤笑道:“貴方的鼎元酒店吃了我藍海十幾個億的資金,還在我們藍海內部進行清理門戶時橫插一手。做了這麼多的事,卻想不付出任何的代價,這不現實吧。”

金鱗道:“葉先生說的在理,章安也已經表態了,郭明義,他會交給你。至於那十幾個億的資金,他也會還給你。”

我冷笑道:“這就完了?”

金鱗語氣一寒:“葉先生,彆得寸進尺。”

我想了想,說道:“這樣好了,我退一步,貴方也退一步,如何?”

金鱗冇說話,顯然是在等著我說下去。

我道:“我要鼎元酒店在泰國的三家五星級酒店!”

金鱗先是一怔,接著嗤笑出聲:“葉先生,獅子大開口也冇你這麼大開口的,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