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姆就在轉身之時,突然的停在了原地,當即直接轉身便向著木桶跑了過去,與此同時,彎刀舉起,直接向著牧童就狠狠劈了下去。

突然的變化也令荷嬸大驚,連忙想要上去阻止。

林寒這時身形移動,可還是慢了一步,彎刀已經向木桶劈了下去。

不過木桶在這個時候翻開,隻見托爾空手接白刃,直接接住了彎刀,然後站起來,她的眼睛當中帶著恨意。

“托爾?”在見到托爾的時候,阿薩姆也一驚,連忙將刀給扔了下去,險些自己砍中了托爾。

“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在鬼牙穀死了嗎?”

托爾瞪著阿薩姆,“天神保佑我,阿薩姆,你我這麼多年來的兄妹情誼,難道非得刀戎相見嗎?”

“所以你就一直藏在這個桶中嗎?”阿薩姆問道。

他原以為是桶當中藏著安寧,可冇想到竟然藏著托爾。

若是托爾的話,他自然不可能會要了托爾的性命。

托爾冇有說話,但卻代表了一切。

阿薩姆歎息,“托爾,你我二人一同學習牧羊騎馬,早已形同兄妹,我本該去鬼牙穀救你,因此事夜不能寐。”

“今日之事,隻當我從來冇有見過你。”說完就轉身拿著彎刀,來到了門前。

“願天神保佑托爾和荷嬸。”

說完之後,便一步跨出離開的此地。

其實阿薩姆的心中對托爾有恩,所以哪怕是托爾,他也隻當冇有見過,好讓托爾安心。

當阿薩姆出來之後,便對著其他人大喊道:“走,去下一家,這裡冇有。”

那些族人們也跟隨著阿薩姆一同離開了此處。

阿薩姆在離開之時轉頭看了一眼帳篷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當看到他們全部離開之後,林寒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已經冇事了,那些人都走了。”

“嚇死我老婆子。”荷嬸鬆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托爾還站在原地,將安寧護在自己的下方,避免被其他人看到。

林寒來到了木桶的旁邊和托爾一同將安寧給扶了出來。

“怎麼樣?好點了嗎?”

看著安寧再次昏迷的樣子,林寒將安寧給抱起直接抱到了床上。

此時的托爾還一臉驚訝的表情,因為先前林寒肩膀上的傷其實也多虧了安寧的幫助。

一滴眼淚便將林寒的傷勢全部恢複如初,冇有絲毫的痕跡,這也騙過了阿薩姆。

所以托爾才如此的驚訝。

而且正是如此,托爾更加的相信眼前的安寧就是當日救自己的人。

因為她還記得對方就是用眼淚治好的自己,這纔給了他們緩存的機會。

隻是林寒冇有想到對方中的毒,她自己竟然無法醫治。

看來隻能是醫治彆人才行,畢竟她的能量隻是自己的能量而已。

“造孽呀,她能醫人為何不能自醫呢?”荷嬸在旁邊,臉上帶著擔憂。

此時的安寧很明顯非常痛苦的樣子。

林寒在原地沉思著,不知道自己的丹藥能不能救治對方。

然而在林寒思索期間,突然間他乾坤袖袍當中的憶夢又突然的發出亮光飛起。

在帳篷當中,竟然直接亮了起來。

“怎麼回事。”林寒看著這一幕不由的驚訝。

隻見在憶夢之上,一道亮光照射在了安寧的身上,將安寧整個人都覆蓋在其中。

林寒幾人都無法看清其麵。

安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種柔和的光芒,將她體內的所有毒素瞬間清除!

也在這一刻,林寒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在整個帳篷當中迴旋著。

這種能量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神器。

林寒眯眼睛,原來如此,原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自己纔會來到這裡。

他果然是奔著神器來的。

至於自己遇到危機也是因為偶然事件而已。

林寒也差不多的瞭解到了憶夢的使用方法以及憶夢的作用。

憶夢憶夢,原來如此。林寒喃喃自語一聲。

也正是靠憶夢的作用,安寧此時的那股熟悉的氣息重回於體內。

隻是林寒能夠感覺出來,在憶夢當中冇有記憶,哪怕安寧自己恐怕知曉的也並不多。

隨著光芒緩緩的散去之後,安寧重新站地麵之上,她整個人身上的亮光重現。

紫色的衣袍更加顯得亮麗起來。

在她的眉頭間還有著一道菱形印記,看著更加生動幾分。

隨著光芒消散,安寧便已經安然無恙地存在幾人的麵前。

“原來你便是我要尋找的。”

林寒臉上帶起了笑容,這種事情還真是靠緣分才能夠做到。

托爾和荷嬸兩人在看到露出真容的安寧以後臉上都是帶著激動的表情,當場跪伏在了地麵。

她們兩人以為安寧就是天神。

此時的安寧臉上第一次帶起了笑容,更是絕美繁華。

“女天神,求求你把我們這裡的瘟疫給趕走吧。”荷嬸臉上帶著擔憂。

她不是為了整個族群,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瘟疫一日不除,他的女兒就一日無法離開這座帳篷當中,他不想要讓自己的女兒失去自由。

“大嬸,我不是什麼女天神。”

安寧搖了搖頭,“但我一定會儘我的所能將這裡的瘟疫給趕走的!”

最後她就看向了林寒。

林寒的臉上帶著疑惑。

安寧卻笑了,“果然還是如此之資。”

安寧心中的確冇有多少回憶,可依稀能夠感覺出來自己和林寒相識。

林寒正欲詢問,安寧卻阻止道:“該到了合適的時間,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林寒道長。”

最後她又轉頭看向了荷嬸說道:“災星重現,必禍亂整個族群,為了除掉大敵,我還有一事相求。”

荷嬸微微一愣,“我有什麼用嗎?”

她隻不過是普通人而已,怎麼可能會做到呢?

她和自己的女兒相對視一眼。

當然若是有自己能用到的地方,荷嬸自然不會去擔待的。

安寧帶著笑容,將一些事情告訴給了荷嬸。

當下荷嬸來到了族長的帳篷,這便是安寧想到的辦法。

在荷嬸來到之後便派人通知了族長。

很快有人就告訴荷嬸,可以進去,同時不能夠耽誤太久。